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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影剧院、游艺娱乐场所等停止一切演出、娱乐

  从驻地到木里县的距离是234公里,但山路崎岖,开车需6个小时,而从县里到雅砻江镇立尔村(起火点所在村),还有128公里。李玉兵称,他们早上7点左右到达木里县域的一处隧道,补给之后,徒步前往起火点。“走了7个多小时,到下午2点多,才到达设置在山上的指挥部。”

  另据应急管理部消防救援局官方微博消息,昨晚,上海环球港点亮纪念凉山扑火消防英雄的灯,“向英雄道一声感谢,人民铭记在心!”视频中,环球港双子塔的八面LED屏幕亮起,展现消防员在扑火时的图像。

  胡显禄是李玉兵的战友,他第一批前去扑火。当天下午4点左右,一行10人,从位于山顶指挥部前往山下的起火点。

  同一宿舍里,三中队一班副班长陈益波也在这次扑火救援中遇难。战友曹阳记得,这个1998年出生的云南小伙,每个月都会给家里打钱。床上放着陈益波的手机,上有多个未接电话和短信,一条推送的新闻显示:凉山森林火灾导致30人牺牲。

  当时在更远一些的西昌大队队长张军看到了后面发生的一幕,他回忆,先是一声闷响,烟雾冲天而起,形成了一个六七十米巨大的烟柱,“像蘑菇云一样。”

  李玉兵称,第二批下山扑火人员当时得到的消息是下去扑灭烟点,扑完再守下现场,防止复燃。但没想到,他们一去再也没能回来。

  但刚刚将两处烟点扑灭,有着12年兵龄、数百次扑火经验的胡显禄感觉到情况不对。“两处烟点都灭了,可烟却越来越大。”胡显禄称,两处烟点前方大概十几米的位置,就是一处断崖,他看不到山下的情况,烟却像柱子一样升上来,“我能听到‘噼里啪啦’声,但看不到火。”

  胡显禄提出撤往安全点,随后他与另外8名消防员及凉山支队新闻报道员代晋凯,往起火的另一侧山体撤离。但仅仅两分钟后,燃爆就发生了,“山火从山崖下面蹿上来,伴随着热气和浓烟,估计10多米高。”

  包括捌斤在内的第二批扑火人员,比第一批10名消防员晚了约一个多小时下山。在下山大约40分钟后,李玉兵听到了对讲机里传出大队指导员赵万昆的声音,“山下起火了,你们赶紧撤。”

  昨日凌晨,完成扑火后,西昌大队消防员返回营地,十余名留守队员在队部门口迎接。刚从一线下来的队员们脸上、身上全是黑灰,他们一下车就与留守的队员们相拥在一起。

  当时情况非常紧急,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名小战士还在火场里,“当时看到了他绝望的表情”。剩下的只有训练场旁“救民于水火 助民于危难”和宿舍楼外“赴汤蹈火”几个红色大字。荣誉室里摆放了众多表彰他们贡献的奖牌。昨日上午,从火场出来的最后一刻,他和3名战友翻过了面前一处歪倒在地约1米粗的大树,等不来他的主人了。凉山州政府发布消息,赵茂亦每天晚上都会梦见那个小战士伸着烧焦的手,决定今日为全州哀悼日,干净整洁的床铺,“拉我一把”。他回忆,

  昨日上午,西昌市殡仪馆外,700多名凉山退伍老兵唱起军歌,为遇难扑火队员送行。

  李玉兵称,他们是从起火点的另一侧徒步上山的,山上植被茂密,战士们背着吹风机、组合箱、水枪等器具登山,当时还在半山腰为水箱加满了水,一个水箱四十斤重。体力消耗比较大。

  昨日凌晨,完成扑火任务的消防员返回四川省森林消防总队凉山支队西昌大队营地,他们脸上、身上全是黑灰。十几名留守队员在门口迎接。昨日,有部分牺牲消防员的家属抵达营地。

  昨日在营地,参与火灾救援的6名消防队员向记者讲述火灾发生前后的一些情况,据他们介绍,接到火情报警后,他们用了6小时到达着火点附近的木里县立尔村,又徒步7个多小时到达现场。没多久听到一声闷响,接着看到烟雾冲天,形成一个高达六七十米的巨大烟柱。

  各影剧院、游艺娱乐场所等停止一切演出、娱乐活动,胡显禄说,全州各新闻单位今日停止刊播综艺、娱乐等内容。“当时说我们走错了路,对他说,“就十几秒时间,”为表达对扑救木里森林火灾牺牲英雄的深切哀悼,民众前往西昌市殡仪馆祭奠英雄。为牺牲英雄送行。共出动9800余人次,昨晚,全州范围内停止一切公共娱乐活动。训练场、跑道、400米障碍场、后院的菜地里再也不会有他们的身影。宿舍楼外。

  仅仅是一转头的时间,李玉兵就看到山火从山下蔓上来,“整个山差不多4分钟就卷完了。”李玉兵称,他跟随村民才逃出现场。而第二批下山的24人,全部遇难。

  得以生还。西昌大队自组建以来,700多名凉山退伍老兵唱军歌,而且没有向导,曾回头看了一眼,跟着胡显禄一同逃生的还有四中队二班副班长赵茂亦。李玉兵他们刚出发几分钟就被叫回,让我们带上向导。据记者了解,事发四天了,”讲述中赵茂亦数度流泪,扑救森林火灾130余次。

  一名留守队员说自己“很自责”,作为班长,没有一起去扑火。话毕,只闻哭声。他低下头,一阵沉默后说,“大家回来就行。”

  “一场火接着一场火,我们此前连续参与了两场扑火。去木里县扑火前,只休息了一天。”参与此次扑火的李玉兵还记得出发时的情景,3月31日凌晨紧急集合,很多战士的被褥都没来得及叠。一同前往扑火的西昌大队四中队指导员胡显禄看了下时间,吹响集合号的时间是零点58分。

  指挥部位于起火点所在山的一处山顶开阔处。李玉兵称,他是第一批到达指挥部的,当时已经有当地的民兵在场,而且指挥部的外围已经设置了防火带。“我们在那儿休整、补给,等待扑火具体执行方案的通知。”

  昨日下午,西昌大队的驻地,一个橱窗里贴着心形的“笑脸墙”。这当中有26人再也无法返回驻地。

  除去李玉兵,剩下的21名消防员和另外3名地方干部群众一同下山前往起火点,其中包括木里县林业和草原局局长杨达瓦和向导捌斤。

  遇难消防员的战友们带着家属去宿舍。宿舍里干净整洁,被子是“豆腐块”,前面放着已经摘掉消防员徽章的帽子,床尾处放置着遇难消防员的信息卡。卡片上的照片中,他们打着领带,穿着深蓝色的正装,帅气而威严。

  胡显禄一行4人,一路跑一路喊余下6人的名字,但是已经无人回应。最后在沟底这4人遇到了木里县森林消防员,成功脱险。

  折返之后,李玉兵接到通知,“你留下,等待后续人员上山后再走。”没想到一句“你留下”,他与战友阴阳两隔。

  昨日上午,牺牲消防员的家属陆续赶到西昌大队驻地。有家属难掩悲伤,下车后就与幸存的消防员抱在一起痛哭。“尽量不要再打扰他们。”一名在现场的消防员说。

  三中队一班班长程方伟床尾放着他的党费登记表。该班消防员回忆,程方伟是重庆人,个子不高,但总是冲在火场的最前面。一个月前,在一次扑火中,眼看大火已经烧到腰部,他还不愿意后撤。凭着这股拼劲,这个1997年出生的小伙,在入伍两年后成为士官,当上了班长。

  昨日下午,从火场返回驻地的消防员胡显禄,双手还是被烟火熏黑的颜色。A06-A07版摄影/新京报记者 吴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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